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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三下乡"之四--夜生活

            夜-总是值得人们去开拓,去享受.去陶醉.去倾诉或者去逃避
           离开了学校,来到农村,告别了长期无私陪伴我们已久的电脑.我们一时都很不习惯,这种不习惯无法用言语表达!
           我们的智慧总是无穷的,很快,我们发现派潭的夜市虽然远没有广州的繁华,也没有增城那么吸引人,但是他那朴实无华的美是经典的!
           面对宁静的夜,我们会三五成群的去逛逛夜市,喝杯奶茶,啃点水果,然后东张西望,派潭的城区不大,几下我们就给走遍了.这里的夜市不是很繁华,偶尔有几个行人的出现,是那样的平华,我们的到来,带来了喧嚣,带来了朝气与活力.第二天,巧的及时,是杨珠东师兄的生日,我们早早就去市场买生日物品了,买了些西瓜 水果啊.很快就约定几乎所有的三下乡成员来开生日Party!说实话的,我自己都只过了一个生日,也很少参加这样的Party.而且这样的生日聚会特别有意义,特别值得我们去回味.
          很快,我们的Party就开始了,珠东搞了很平常的生日程序,然后我们大家开始分享生日蛋糕,那个场面特别的火,'图谟不轨"的人们就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来狂欢了.我们开始歌唱,珠东开始感谢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今天,他无疑是最幸福的!上帝把美好的今天献给了他.
          寂寞的晚上,我找到了中华,和他详细地聊了团委一年来的生活,其他的很多人生经历,我都几乎找不到我们没有聊过的 话题了.拽吧?我和中华是那种一见就很投机的朋友,也许是默契吧,这样的默契是没有理由去解释的.其实,在大学找个真心朋友谈何容易啊,比找个异性朋友还更难了,和这小子还挺有缘啊,应该好好珍惜.
         "三下乡"的夜是迷人的,是难忘的,更是我宝贵的精神遗产!
          

    我的"三下乡"之三

           今天没有人带俺们去游玩了,我们只好组织去调查民风民情了,当然开始我们根本就没有,只是去看看沿途的风景,我们扛着松田学院的白面红字旗去了,(我看这旗好象是投降的旗,怎么是白的,松田给谁投降啊?)沿着90年代处的乡村泥路,晃啊晃啊……
          我招了吧,派潭的山水的确美,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地方,所以我说它是仙镜。我承认孤陋寡闻,没有什么旅游,见识浅,才这么说,但是那帮家伙也这么说。我们大约上了去白水寨风景区的公路,看见路边龙眼硕果累累,我就伸手摘了几颗。正窃喜没有人发现的时候,突然锦江跑过来——不能摘,要注意形象,你们代表的是松田学院,被人看到,对我们学校的影响多大……哎,这边的水果真的诱惑死我李某人了,做岭南人绝对正确,那1000年前的贵妃就知道了,她吃荔枝是祸国殃民,我摘龙眼是祸校殃生,可是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这一点上,我竟然比肥贵妃强多了。
          我们还没有回头的渴望,前面都是山,我们有一种征服的欲望,强烈地表现在我和山西“发配”来的冯舰师兄身上,我们找到一座陡峭的山,陷进茂密的树木中,眨眼间山林就把我两淹没,我接着往上冒进,一条蛇从我的身边溜走,我竟毫无察觉,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和蛇擦肩而过了。此时我突然想起高中和我擦肩而过的属蛇的女孩,而我还深爱着她,一种伤感的无奈顿时涌上我的心头。低着头继续前进,这里的蚊子出奇的多,不可想像的毒,就像一股强大的势力在华夏大地横行一样,我们最终被这股带势力的蚊子所征服,迅速撤退……我们突然皮肤过敏,奇痒无比,一直过了2天。
          我们走回头路,一路上鸡饭店超多,这是增城的一大特色,(温馨提示:如果有不小心来到增城的,千万别忘记吃一顿鸡饭拉。)我顺便走过去看看, 眼前突然一亮,这不是自然与人文的完美结合吗?是的,饭店就是个有顶无墙的建筑,还有半现在化的装备,但我想说的是——旁边就是派潭河,两岸被热带独特的竹子所装点,而这饭店就建在河与竹交界的狭小缝隙中,在这里煮酒论英雄,快活也……
         离别是永恒的话题……
         我们又只能把回忆留下,把人带走……
     
         第二天,我们就是做的真正调研,我们分两队,每队派一个懂客家话的人,因为派潭60%的人但是客家人,不懂白话(粤语)和潮汕话(闽南话的一支)[ 注:广东主要就三种在中国影响极大的语言,说粤语的最先来到广东,他们抢占了最优越的位置,势力最大,分布几乎广东全省,其次是潮汕人,他们主要住在粤东地区,以汕头、揭阳、潮州为基地,最可怜的是客家人,他们分布很广,但是都是自然环境恶劣的山区和粤北地区]  到了一个工矿区,这里的人民太穷了,简直比江西还穷,房子上写着“伟大的毛主席万岁”之类的封建口号和“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的幼稚口号,我不知道这些口号为什么还在?是他们渴望回到那个是非的年代,还是一种警示讽刺作用,或者是这里实在没有什么改变,我想什么都有可能。破旧狭窄的房子总是有很多口人,而奢华宽敞的别墅只是那么可怜的几个人,这就是中国的。我很是同情,很是无奈,我知道一万个造成这种情况的理由,却没有一个真正会被某些人用上的理由。我看到这里的人们只有一种表情,对一切麻木,他们看不到有一丝改变的希望,麻木的也害怕我们这群学生。我早已经看撤透的社会深沉的矛盾都在这几百户人家中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我们接着走,来到离镇委镇政府只要100米左右的村里,更可怕的穷又出现了,据我们的调查,他们都是外地人,租大多来自湖南,外地人来到广东,处境更是艰难,还是残留在墙上的毛泽东语录,还是贫穷。我又想起了世界四大最不平等制度之一——中国特色的户籍制度,现在没有什么可以论述的。
          我选择了沉默,在沉默中死亡。